在李家吃住了半年,说走就要走了,不舍总是有的。
李老婆婆牵着白井,走的很慢,李老头也下完田回了家,跟在后边,满脸的不舍。
白井身后背着白色的包袱,是李老婆婆用做白衫剩下的布做的,里面放着白井来的时候带的东西,还有李老婆婆专门做的沁糖米糕。
狗子一身土黄,耷拉着尾巴,第一次靠近白井三尺以内。
看着近处常人所说的仙人,白井突然没了一丝激动,内心平静,舒畅,一条很宽很远的大道仿佛铺在前方,看不到尽头,却又格外清明。
早已历经生死,得而不惊,失而不惧。
子萸迎了上去,打量了一番白井。
“呀!小屁孩你好,大师兄说的未来小师弟就是你啦?长得倒是妖孽得很,道根一般,要是放在其他宗门尚可侥幸做个外门,在我们云水山只怕做个丹童就甚是艰难啊。”
白井上前作揖:“不知如何称呼?”不卑不亢。
“我叫子萸,大师兄叫方黎,就是他收的你,另外一个是古师叔。你喊我师兄好了,有话咱们路上再细说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之前,李老头和李老婆婆告诉白井,李老头李老婆婆早年无子,迟迟未孕,后一次山里李老婆婆吃了野果,这之后才生了娃,两口子老来得子,高兴的睡不着觉,后来跑上镇里请有名的先生起的名,叫李光明,再后来也是云水山来了仙人看到说娃儿有道根就带走了,三年未有音信,叮嘱白井见了记得让他回家一趟,老两口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只想入土之前再见一眼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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