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修和颜悦色地说:“不,不是你们。是韩铮早就看透了离间计,用个小暗探来试了一下。”
蒋宁中疑问道:“他是在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们什么地方露了破绽吗?”
纪延修深深思索着下问道:“他与海溯在韩宅见过面,之后还有再见吗?”
贺宗杰回道:“没有,为了让海溯能够配合地追踪我,我的人一直在和他周旋。”
“配合?”纪延修梳理着此中过程,“韩铮派出暗探送信,我便派人引出海溯。”纪延修笑着叹了一口气,“韩铮行动,我便行动,太配合了!看来,这个失误、这种轻敌,是我的轻敌、是我的失误。”
蒋宁中年长于纪延修,一直伴其左右,亦仆亦兄。他知道小主人一直对他自己要求甚高,此时,他不想让其过分自责,中肯地安慰道:“公子,一来我们此番行动是为了提点韩铮,所以行事多有顾忌;二来他仅是猜测试探,并非高明施计。而公子,您见微知著、布局周详,这才是真正的兵法战略。”
纪延修缓缓道:“不能小看了韩铮,他洞察细微、思虑缜密,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让我们摆布的棋子。”
“不过,这次的跟踪之计,韩铮一定会考虑到刘主司,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达到了。”
纪延修像纪纾一样眯起眼睛,笑笑:“这次的胜利,是战胜了刘主司,而非韩铮。而且,”他看向蒋宁中,“这是我们第二次败于韩铮。”
蒋宁中有些疑惑、有些紧张地看向纪延修,不知道还在哪一方面失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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