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我们一直在跟踪,但目前还没有探到他与任何人联络。他所带回的几十骑人马也归奉于三衙。”
纪延修认真地思索着父亲的深虑:“父亲,您是担心,他只暴露了意图,却隐藏了实力,是在引蛇出动?”
纪纾点点头:“嗯,这种做法符合他的性情、符合事件的情理、也符合兵法。”
“看来,他已猜到曹案另有隐情。但——”纪延修顺着父亲的思路分析道,“——还未确定是刘悯。”
“噢?”纪纾不置可否。
纪延修解释道:“如果他知道刘悯是幕后之人,一定深刻地感受到刘悯的行事作风——杀人不见血。韩铮应该非常清楚,对付这种无影无形的毒蛇,这样一招引蛇出洞无异于自取灭亡。既使他决心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也不会只置死地而不顾后生吧。所以,”纪延修斟酌着自己的分析,“他一定不知道其中利害才如此张扬。”
纪纾抚上茶盏,轻点了几下:“韩铮此举明显是在引火烧身。不过,也许有另一种可能——他明确知道个中深浅,却誓要与幕后之人较量一下,看看是对方杀招手快还是他破招眼疾。”他看向纪延修,和蔼地言道,“揣测你们年轻人的想法,要多加一份胆量。”
纪延修笑着回道:“如果是我,我不会如此,我没有这份胆量。”
纪纾笑道:“你不是没有胆量,你是胸有成竹,不必如此破釜沉舟。”
纪延修谦虚地笑笑。
纪纾言归正传,向纪延修和蒋宁中吩咐道:“韩铮是否详知刘悯作为、是否豢养暗探,下一步他又如何谋划,我们要尽快悉数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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