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夷简整整衣袖,吩咐道:“我们一起梳理一下送手珠之人透露的信息。”
“是,”穆师爷就着吕相的书案摊平纸张。在第一张纸上写下“名册”二字,又用小字写下“诉控冤情”。
吕夷简叙述起前情:“首先,他用‘吕恨无’三个字引起我的注意。”
穆师爷换上第二张纸,持笔写下“吕恨无”三个字,但心中存疑,不禁问道:“相爷,这三个字有何奇异——让一个小小年纪的书生竟能一开始便布策成功?”
“这是我一定会驻足的原因。”吕夷简有些感慨地回答道,“仅仅三个字,却跨越了二十年,道出的内情之丰富,只有我与范仲淹两位当事者,才能完全明了其深喻的含义。”
穆师爷持笔聆听。
吕夷简梳理着个中曲直:“二十多年前,我在西溪任盐仓监事。为打发闲暇时日,围栏种了一株牡丹,没想到竟然花开百朵,一时成为海滨盛事。看着非比寻常却根植于荒僻之地的珍奇物,我一时感慨,写下一首《咏牡丹》——”
穆师爷熟悉这首诗,随着吕相爷的诵读,已在纸上用小字写下了诗文。
“异香浓艳压群葩,何事栽培近海涯。
开向东风应有恨,凭谁移入王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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