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幅，疑犯体力越来越吃紧，看来已经到了他承受的极限。

        主审示意左侧军士给他拿了张窄凳，让他勉强可以踮脚。

        疑犯暗想，可能主审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当所有的图片都辨识完毕，疑犯长吁一口气。

        此时，主审站起身来，厉声下令道：“抓捕荣雁居、将进酒肆的老板。”

        刚放松的疑犯一听，惊得绷紧了身体、带翻了凳子，又吊在空中，大声惊哭：“我没说！我没说！我没说——”

        火炬人马又如来时般迅行，顿时撤离得无踪无影，室内瞬间暗下来，恢复了乍明乍暗的阴沉。疑犯的喊声几经回荡，无人响应。疑犯愕然觉得，刚才好象经历的是一场鬼魅审讯。倏地，他毛骨悚然而颤喘不止，最后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号：“啊——”。

        主审回到军帐之中，已有一名下属等候多时。

        下属知道自己探报的重要性，于是清晰、快速地汇报道：“大人，茂葳带人已探明，雄州城墙爆炸并未引起辽人异动，军民日常也未受影响。傅进德将罪名扣在几名以前抓获的暗探身上予以结案。但朝廷派遣枢密副使范雍前来督办此案。看来，朝廷已知此案另有内情。而傅进德也已得到刘悯密报，正在加紧修筑城墙，想要遮瞒贪墨筑城资金一事。”

        大人稍一思索，即下令道：“粗制两张弩、一百四十支箭，送给范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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