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悯刚刚换好便服,从书房门外便急切地迈进一人。
“父亲!”
刘悯没有正眼看他,也知道他那双豹眼正渴望地看向自己。
刘悯坐定,抬眼看向他,看着他焦灼的样子,不免嗔怪道:“太后决定后自会有旨意。朝堂之上都是国家大事,哪有功夫讨论你的儿女私情。”
刘晟翾讪讪地笑起来。
刘悯有些沉重,郑重地问道:“晟翾,今日早朝上,太后与陛下都面有愠色。而且,陛下竟设局召韩铮回京,一定是陛下强烈抵触太后对王家的安排。如果娘娘不想与陛下冲突过甚,你就不得不放弃。”
刘晟翾愣了一下,却瞬间拔出拼命的样子:“决不!”
刘悯看他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失仪失态,不禁为其德行而恼怒,训斥道:“怎么?为了一个女子,你要反了不成?!”
“父亲,她不是一般的女子!”
见父亲并没有阻止,刘晟翾讲述了一件他认为可以打动父亲的事:“两年前在宝津楼看百戏,我与延修他们打赌,输局的人请对面女眷吃梅花酒。我命人送去后,却见她起身离席。我想——想扮成偶遇,于是跟在她的身后。却听见她说——现在轻松了!婢女问她,不喜欢闺阁闲谈吗?她说——一个好义施恩,一个知恩图报,为什么要不屑太后娘娘和刘大人这种难得的情义呢?”
刘悯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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