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悯没有解答反而又问道：“曹利用横死，韩铮不愤怒吗？不想留在京中寻机报复吗？为什么他反而选择了远遁边域？”

        刘晟远答道：“他当时势单力孤，无从下手。”

        刘悯又问：“现在呢？难道他势不单力不孤，握有了权力还是势力？”

        刘晟远回道：“傅大人调查过，韩铮这一年在安肃没有什么反常的行径，不见与人勾结。”

        刘晟翾眉头一挑，突然道：“他心灰意冷！曹利用为陛下打击太后娘娘，出了事之后，陛下却没有想方设法保全，而是任凭娘娘处置。韩铮赈灾回来，一定知道了陛下的无所作为。陛下不仅辜负了义气也辜负了情份，他是对陛下心灰意冷！”

        刘悯终于点头，继续分析道：“曹利用之事，陛下的无勇无谋暴露无遗。此次韩铮回朝，并不是因为对陛下已经释怀，而只是‘奉命’。如果，陛下想知道韩铮对自己还剩有多少忠心，是否还会象以前一样计行言听，于是派人跟踪他、探查他——”

        刘晟翾接道：“他一定愤怒绝望，就象上次一样负气离开！所以，父亲，您让延修跟踪他？但是，怎么跟踪，才能让韩铮以为是陛下在跟踪呢？”

        刘晟远也有一个疑虑：“而且，父亲，陛下身边并没有可派之人，如何让韩铮相信陛下有监控他的能力呢？”

        刘悯道：“延修已经有了跟踪的人选。至于陛下的心腹，我们可以营造几个。晟翾，到时内外配合一下，把延修跟踪到的信息放进崇政殿，等韩铮觐见时，让他无意间看到。”

        刘晟翾爽朗地笑道：“妙呀！父亲，韩铮看到陛下如此无能又多心，本来他就没有胜算，还不一走了之？！一只受伤的鸟最怕的就是听到相同的箭声。父亲，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刘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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