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子吃惊道:“你派人进过刘府?”
“是。正是他们传出傅进德与刘悯有关的消息。”
“所以,你爆破了城墙,揭发他的贪污罪行?”
“是。而且,我也顺便训练暗探,避免再有伤亡发生。”
“他们查得消息——却被发现了?”
韩牧钊点点头,沉重地说道:“通过刘悯对我的试探,可以得知,他们没有供出任何事。”
海公子黯然深叹,他们在暗牢中所受拷问的惨烈可想而之。
韩牧钊看着海公子,等待他的放弃。
海公子无视这种等待,他感慨地低声道:“没想到,你远在安肃,却已经做了这么多。”
“你也辛苦了。”韩牧钊仍在等待他能考虑自身的情况,有所衡量。
思索片刻,海公子换了一个坐姿,迎上韩牧钊期待的目光,却又是一个提议:“刘家对武人暗探戒备森严,但是,对于儒生雅士却礼遇有加。我们可以投其所好,训练、安插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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