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太少,两次都死扛到底。”
刘悯没有说话。
见父亲眉头紧蹙、深锁怒气,刘晟远不知该如何负起防卫不严的过错,他微低下头。
但是,刘悯却冷肃地向他分析道:“我刘家防卫严密,素有威名,谋划刺杀不会临时起意,刺客不可能选择等待侍卫的疏漏入府;府内也没有侍卫受袭,他便不是强攻而入。”
刘晟远见父亲极速平复,盛怒之下仍能睿智如常、没有责备,他心中稍安。听到父亲的分析,他不禁疑问道:“难道是相识之人引入?我们刘府竟然有人敢背主?!”
刘悯冷面问道:“事先已让各园管事默记了男子宾客的画像,这方面不会出问题吧?”
“是。而且,刺客身材健壮,也不可能扮成女子而不被识破。父亲,”他想起一个线索,“刺客的肠胃里只有谷物肉末,没有蔬果。”
“你的意思是——”刘悯思索道,“——他有可能一日前便已潜入,一直食用携带的干粮?”
“很有这种可能。”
刘悯脸色阴森:“核查这几日进出者,尤其注意人数是否相符。还有,通知京兆尹王博文,彻查京城内外刺客组织。”
“是。”刘晟远应声,又问道,“父亲,您认为是被雇用而非豢养的杀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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