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悯沉思着,没有说话。
刘晟远又提出怀疑:“延修处理的证人会出问题吗?”
刘悯思索片刻,缓缓道:“延修的师兄行事多年,自然稳妥。当初施文想要翻案,也未能查出蛛丝马迹。”
二人沉默良久,刘悯道:“不能小看韩铮审案那一套。”他看向儿子,“晟远,你与延修重查所有涉及的人事,尤其去年韩铮回朝后的五天,看看是否有异常事件,不要忽视任何细节。再有,正门的烟雾骚乱也要详查。”
“是。”面对众多待查线索,刘晟远有些遗憾、有些懊恼:“可惜,这个刺客太过愚忠,不能拉上韩铮落罪。”
刘悯的脸色暗沉得象暴雨前的阴云。他声如闷雷般言道:“无论今天是不是韩铮主使,我们都要驱他出京。”
“父亲,我们该如何出手?”刘晟远露出阴鸷的目光。
刘悯深吐郁气,冷静地答道:“用我们不出手的方式。”
纪侯府会客厅。
送别左谦霖,纪延修将父亲纪纾扶回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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