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晟翾收回笔筒,握在手中,看看芮萱,他又否定了这种想法。芮萱的仪态、芮萱的性情、芮萱的心境,决不是为了进入宫廷而练就的通达,她根本不适合后宫!
他站起身,将笔筒放回妆台,回身看了看芮萱,见她手中的巾帕已湿,他从妆台的抽屉里又翻找出一条,送到芮萱面前。这一次,他并没有贴近她。芮萱思量一下,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刘晟翾看着她,因为这种互动,心中又有些轻松,他轻轻的问道:“芮萱,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刘宇、刘晟翾,是送你玉笔筒的人?”
王芮萱既已选择认命地嫁入刘家,其实,她已经多次下过决心,决定割断往日情思,从此谨遵妇道,以自己的夫君为尊。她并不想拒刘晟翾于千里之外,只是无法控制心中的悲痛欲绝。
此时,见刘晟翾仍在和蔼地与自己搭话,她克制着情绪,回道:“三年前,在宝津楼观百戏,公子送了梅花酒。”
听到芮萱的声音,刘晟翾乐呵呵地“噢”了一声,又想起她那次评断,知道她对自己、对刘家都没有反感之意。他接着问道:“知道了我是谁,所以,令兄长送还了笔筒?”
芮萱点点头。
晟翾有些羞涩地笑道:“其实,那时我也刚刚结识钧献兄,知道你是王大人的六千金。你送还了玉笔筒,知道了我是谁,”他的手握住他们之前的床沿,“我便请家父上门向你提亲。”
芮萱心中一惊,身体僵直——那是退还他们之前的物件,并不是要彼此确认呀!她的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作者按语:还行,这刘晟翾并不是一个登徒子。看官们,事先剧透一下,我的剧中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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