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海公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走近桌边,看向画稿,“施文的物品?我没有发现。我只将大人的物品整理后装进木箱,没有展开看过。其中有四个箱子,原本便垒在大人床边。”
“这有些奇怪。那四个箱子里,全部是施文的亲笔书画文稿,甚至还有他的笔墨纸砚。”
“真是不可思议。大人怎么会有施文的东西呢?大人只会对施文恨之入骨,不可能与他有接触。”海公子疑惑地问道,“是大人主动取得还是有人送来呢?”
“义父隐于杜家,不能示人,不可能有人专程将这些物品送与义父。”
“那么,”海公子看向韩牧钊,“大人取得?”
“不会,义父不可能与施文的死有关。”韩牧钊沉吟道,“但是,这些物品明显是施文的遗物,是他死后整理成箱。义父是如何得到这些遗物的呢?又为什么要保留下来呢?重要的是,与这次的行凶有没有关系呢?”他看向海公子,“施文还有一个后人,知道她在哪吗?”
“不清楚。施文死后,她便离开了杭州,一个女孩子,无亲无故,也挺可怜。”
韩牧钊叹了一口气:“义父被杀、杜家被灭口,这行凶之人一定有强烈的原因,我们一定要查清楚,正象你所说,这才是真正为义父报仇。”
“是!”
“这些遗物,我们要仔细审辨一番。”韩牧钊将两手撑持在书桌之上。
不待海公子回应,暗室外响起耿岳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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