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韩牧钊并不想让海公子给方铭薰灌输如此乐观的想法,他指正道:“执行这种任务,必须时刻保持高度警觉,最坏的状况随时都可能发生。”
海公子看向韩牧钊,他知道牧钊对于暗探曾经被虐杀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他不由得也叹了一口气,向方铭薰更正道:“是,我们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韩牧钊看看方铭薰,又看看海公子,站起身,沉声道:“那么,我们决定分工。”
他走到门前:“韩猛!”
“大人。”韩猛应声而入。
“让耿岳前来。”
“是。”
海公子见耿岳来之前还有些时间,他在方铭薰的身边坐下,笑着问道:“对了,小书生。你的天赋,可以是与生俱来;但是,你的书画技艺、广博学识,是何人所授?”
方铭薰对他的突然一问,有些措手不及。他低下头,喃喃地回道:“我,我的家乡顺昌,有一位隐士,他常在——钓潭垂钓,我去潭边玩耍,他便教我各种学问。”
“那么,你这位老师尊姓大名?”
“他老人家不曾透露,我只称他为‘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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