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修仍有所担心:“如果,韩铮此次出城,是战前的最后确定呢?”
纪纾眯着眼,思索着。半晌,他突然开口问道:“宁中,韩铮是在什么地方转向城外?”
“回侯爷,他是从枢密院出来,直接奔向城外。”
纪延修跟随着父亲的思路思索道:“韩宅位于城西,他从城西出城。可能他早有出城的打算,也可能是他回家的途中突然起意。”他问向蒋宁中,“在回韩宅与出西城的岔路口之前,有何异常事情发生?”
蒋宁中回忆着属下的报告,急忙回禀可能相关的小事:“在闾阖门外,一个农夫的红薯翻倒,耿岳下马帮他收拾妥当。之后,耿岳在清风晓楼买了一个司南。”
听到这些细节,纪延修层层推演,他佩服地看向纪纾:“韩铮不是在准备动手——是出现了不在他筹划之内的意外。”
纪纾赞同地点点头,补充道:“而且,事情之紧急,让他没有时间多做安排。既然耿岳牵回了韩铮的马,说明他所去的地方,不一定不需要,但一定是不能出现马骑。而京都城门外,除了通往外阜的官道,多是农庄农田。”
纪延修接道:“韩铮所去,一定是深入农庄!”但是,他又马上疑虑道,“不过,他若声东击西,便不一定是城西的农庄。东南西北,他的方向是哪一个呢?”
“启禀侯爷!”门外响起骆管家的声音。
蒋宁中打开房门。
骆管家恭敬地禀报:“蒋总管,邱野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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