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久违了!”唐韵一进门,便施礼问候。
“唐大人,一向可好?”韩牧钊以礼相迎,“请坐!”
侍卫奉上茶盏。
两人虽然久未相见,但是,都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对世事变迁的叹息。
唐韵慨叹道:“我们一家能够团聚,莫不感念曹公的恩情。”
韩牧钊没有接此话题谈下去,提起义父,只能徒增悲痛。他言道:“唐大人孝心可嘉、勤谨恭顺,能够侍奉在侧,令尊一定心怀舒畅。现下,他老人家的身体可有起色?”
“家父是痼疾,很难调理。不过,”唐韵心存希望地谈起,“最近听说京中有一位贵人身怀高明医术,唐某想去拜访。韩大人听说过,马军司都指挥使左谦霖喜得贵子的事吗?”
“是,刘府大婚日,我与左都帅见过面。他甚是欣喜。”
“是呀,左都帅娶过的妻妾不下数十,重金请过的太医也有五、六位,但仍没有消息。盼了八年,终于有了孩子,而且,还一举得男。他当然万分欣喜。而这首功,便是这位贵人。”
“噢?他是何人?竟能如此妙手回春?”
“他是已故襄国公的次子,纪纾、纪候爷。韩大人可曾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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