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修回话的时候,问话的少年虽然仍保持着笑意,目光却已越向其身后池面上的高船。延修回答什么,他可能并没有听见。
纪延修有些黯然,他看向稍远一些的另一位少年。
而那位少年打过招呼之后,便露出平和的笑容,摆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纪延修叫着他的名字:“延斌,听说这次春试,你考入了嵩阳书院,恭喜了!”
“还好,只是侥幸过了关。”延斌由衷地笑了笑,但是笑容的收尾却早了些。
纪延修又转向眼前的少年:“延凯,以后,便只有你常在父母身边,要承担的更多一些,辛苦了!”
延凯回过眼神,却大笑道:“哪里哪里,为人子女,应该的吗!”这种突如其来的大笑,看着好象是真心的高兴,但却更象是一种叫嚣着的嘲讽。
延斌听到他们的对话早已侧过头,看向正在高船上施展的戏法,嘴角却不经意地流露出轻蔑。
纪延修见此情景,微笑着与他们告别道:“这一年一度的水戏十分精彩。贤弟们,为兄就不打扰了,以后我们家中再聚。”
“好!”
“告辞!”
纪延修慢慢地坐回席位,水上花样倍出的百戏在他的眼中空无一物,延凯、延斌的插曲也早已抛在了脑后。他注意着下面的彩棚,等待着蒋宁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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