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体育老师中途休息的指令,全班人远离球场中心,躲到树阴下。
女生扎堆地抱怨天气的燥热,不服“魔女”体育老师的严格,说到后者,苏媛也加入了讨论圈。
“就是!以前是国家级的运动员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么凶。而且凭什么我们班上体育课都得在外面暴晒?我们课表上的体育场地明明是体育馆啊!”她用手扇着风,气呼呼说着。
“听说她带的文学院的班级都是在室内上课的。”
听到这句话,苏媛更不淡定:“什么?这不是裸的偏心吗?要不是其他老师的课被选完了我才不选她的咧。”
在所有人都叹气表示无奈时,席霏然不紧不慢地说:“没事,我们还有评课。”
“哈哈!”苏媛笑起来,对她举起大拇指,“高明!”
她调皮地朝苏媛眨眼,苏媛捂住她双眼:“别放电了,这么热的天会加速中暑的。”
她移开苏媛的手,又看着正暴晒着球场的太阳:“我觉得吧,天气还行啊。”
“切,从小就长在南方的人没有发言权,我对你二十年来的人生表示无限同情。真的,我无法想象你每年都要处于火炉之中的感觉。之前在网上看到非洲留学生要回非洲避暑的新闻,我还以为是假的,后来我信了。上周在我们学校学中文的黑人小哥倒在我面前,听说是中暑,”苏媛边说边嫌弃地擦着汗,忽然她又凑近,“对了,听说曹辙晰要退出学生会了?他做得那么好,真的舍得?”
舍不舍得,旁人又怎么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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