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来了兴趣,认真且大胆地打量着他:他双手交叉枕在头下;他的头发很黑,看着很柔软;眉毛不淡不浓,恰到好处;紧闭的双眼留下两把睫毛;鼻梁高高的;脸的轮廓清秀帅气;下巴干净,没有明显的胡渣;皮肤白皙,却不显病态;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平躺在草地上,整个人显得修长而安静,美好得像彩色的素描静物……
只可惜,她的手中没有笔,也没有那么好的画画功底。所以一直以来她只能远远地观看。
席霏然听着曹辙晰隐隐约约发出的均匀的呼吸声,想起了什么,又抬头望了望高空,随后也觉得今天的天气不是一般的好。
忽然眼光瞥到掉落在草地的白色耳机,她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捡起,塞进了自己耳朵。播放到的歌曲是杰克逊的《youarenotalo
e》。
她唇边微微弯起,有时候他们的喜欢是那么地相似。
youare
otalo
e。可他一直都不孤单。
四五点钟,太阳还在尽职地发挥着它的作用,强烈的阳光从树的叶与叶之间投下斑驳的光。曹辙晰许是感觉到了强光,睫毛动了动,眉头不自然皱着。席霏然在心中哂笑,随即抽出一张纸巾,展开帮他遮住了那些令他睡得不安稳的光线。
她不知道举了多长时间,直到两个手臂都麻木,直到太阳躲进了厚厚的云层。放下没有知觉的双臂,擦掉满头的汗水,然后用力在胳膊上捏了几把,直到有了痛的感觉,她才松了一口气,若是手臂就这样废掉,似乎很得不偿失,尽管为的对方是曹辙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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