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伞,”她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感冒了?”
曹辙晰并没有马上回答,掩着嘴咳嗽了几声,又哑着嗓子说:“有点,现在好多了。”
席霏然注意到他手上的一大包药,想到那场他本来不被淋的雨,心里顿时内疚起来,暗暗咬了咬下嘴唇,她小心地问:“很严重吧?”
他把药抓在掌心,带出一阵“哗哗”声,却不在意地说:“校医室的药便宜,于是多拿了点。”
答非所问。
“是不是淋了雨才……”
“别想多了,”他打断她的话,“也许是打完球洗冷水才这样的。”
得知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席霏然的负罪感减轻了些许,不过还是有点好奇:“你们宿舍没有热水?”
曹辙晰又咳了两声,不过咳嗽声听起来没有方才的重。
“我那些室友游戏玩无聊了就去打热水器的主意,拆到一半,谁知阿姨碰巧上来检查宿舍大功率,阿姨走后,他们也忘了拆了一半的热水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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