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不求能与他深入交流,像现在这样用平常心态谈话就好。
可是,真的能保持下去吗?
“你……经常不去上逻辑学的课?”
“逻辑学?”曹辙晰又扭头咳了好几声,“我一般都是在保证能拿满学分的情况下才偷懒。”
偷懒,把逃课说得多随意。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玩游戏而忘了来上课呢。”
“上学期玩太多,腻了。”
席霏然在他的动作中捕捉到了他突然的停顿以及敛去了笑意的嘴角。
她发现她又开始听不懂他的深沉,看似那么轻易出口,却好像又带着某些不甘。
这一刻,她觉得她眼前的人很是陌生,或者说一直以来都陌生,也因此她才发觉刚才的种种感受原来不过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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