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如此清楚地知道,他的笑并未到达心底。
她想她也许是疯了,所以才会跟他吃烧烤。
所谓的想认识,只不过是客套。
不管了。
席霏然拿起一串鸭脖,一口咬掉肉最厚的部位。
她的咳嗽声惊醒了原本发呆的人。
“怎么了?”他问。
她摇头,扯出一张面巾纸,掩着嘴再次咳了咳。
“抱歉,”他说,“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的。我再重新点。”
他刚站起,席霏然及时说:“不用,我无辣不欢。”
眼泪被逼回眼眶,她继续大口咬着刚才的麻辣鸭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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