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劳了,等下我还要跟室友逛逛,你先去吧。”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
目送了曹辙晰的离开,席霏然终于放松了自己的状态。
那个人不会知道,刚才她是如何压下自己的紧张,是怎样强装镇定,又是怎样才做到淡定自如地吃着烧烤。
她紧张,从他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她就一直处在紧张状态。
看着桌上几乎没动过的烧烤,席霏然还是拿出电话打给室友。
跟室友东拉西扯了会,她才挂断电话。她明明是笑着,心里却无限苦涩。
为什么,会有落寞的感觉?
他走了,把她留在了原地。
不相识,才不去招惹,最无情,也最合理。
所以,她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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