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比赛在下个月,看似遥远,但班里的同学已开始着手准备,而席霏然却无从下手。
通过那次事件,她跟曹辙晰又恢复了保持客气的联系,她偶尔教他解题。身边依旧有人八卦他们的关系,她都一一澄清那层并不模糊的关系,即使他人将信将疑。
暧昧的关系总是这样,先默认的都是旁人,然后才是自己承认着。
仍旧是在kfc里。
席霏然愣愣地看着对面那只陌生又修长的手不断用笔尖敲击着垫在桌面的稿纸。
这是第几次了呢,这样坐在他对面。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计算,用力计算到了突然远离她又得吃力忘掉。
曹辙晰在试题的括号里填了一个大大的“c”,把笔一丢,舒服靠在椅背上。
席霏然回神看到的刚好是他潇洒丢笔的动作,顿时在心里暗笑他的不羁。她发现认识曹辙晰越久,越能发现他不一样的小动作,他如此放得开,而自己却还是不自在。
“写完了?”
“嗯,”曹辙晰坐直,将试卷旋转180度之后放到了她面前,“这次四级我真的觉得我能过。”
席霏然听完他的话,笑了。她认真翻看他递过来的试卷,即使涂改痕迹仍然明显,但确实好了很多,更难得的是,他还写了书面表达,她看了一遍,由衷说道:“你的词汇量足够帮我写一篇稿子了,积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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