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完之后,他终于望向她:“懒得说?”
“什么?”疑问过后,反应过来他是接着刚才她说的话,她摇摇头,反问,“感冒还没好?”
明明知道这是一句明知故问的话,席霏然也不免说出口,确切地说,她实在想不出要说些什么。
而他的鼻音则暗示着他的感冒仍旧严重。
“好得差不多了,”他说,“对了,上次外教布置的那个作业……你等一下,我拿一下书。”
席霏然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想起了高中时期,在做课间操前找她要英语作业抄的前桌男生。
曹辙晰翻开课本,指着其中一句话,问:“这句你怎么翻译的?”
席霏然念出了她的答案。
“那么……长?”
他的迷糊的样子让她哭笑不得。
“ag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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