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们霏然就是那么淡定的一个人,别介意哈!”苏媛迎上去,说出的话明显有帮她暖场的意味,“对了,这花是你送的吧?”
席霏然的心一紧,到底还是有人问了这个问题,即使答案已经了然于胸,但突然被这么问出来,她还是有种被打了耳光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抱紧了怀里的玫瑰,等待曹辙晰的回答,而他只是说:“花很漂亮,但我没送过花给别人。”
玫瑰上漏拔的刺刺得她的手臂生疼。
他的回答真好,既没伤了她的面子,还另有所指。就像方才他说他在礼堂一般,虽未表明是特地来看她比赛,但确实他也听了她的演讲。
无论前面半句答案多么模糊,但只要后面的能收买人心就行了。
他真是高明。
苏媛抿住嘴,试图说了很多暖场的话,席霏然仍能从那个微小的动作中读到了惋惜之意。
直到有人喊了一声“部长”,随着曹辙晰的响应声,苏媛才如释负重地呼了口气。
挂掉曹辙晰的电话后,席霏然下楼,在北门等着。
他离去之前对她说:“等下有空吗?有空的话我想请你吃饭,补上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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