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很久?”被吓一跳的她一边讪讪地问,一边担忧刚才扩音了的通话会被他听到。
“有一小会儿了。”
波澜不惊的一句话让她忍不住心虚:“你应该叫我的。”
“不急,”曹辙晰看了一眼手机,“不早了,去吃饭吧。还是听我的?”
她压下心虚,会心一笑:“当然,客随主便。”
这次曹辙晰带她去吃的是砂锅饭,一样是他经常跟室友去过的饭店。席霏然跟他开玩笑说,你们不会把整个市的饭店都逛完了吧?他说,没那么夸张,不过确实把学校附近方圆千米的饭店都光顾了一遍。
想想也是,男生不会像她们女生一样不想出去吃就自己开个小灶,他们更乐忠于订外卖或光临店面。但一想到他领着一群人一个个店的进去又出来,她还是偷偷笑了笑。
曹辙晰看到她嘴边明显的弯起,于是说:“此时的笑意我可以理解为因为得了头奖而开心吗?不过我觉得你的答辩更厉害。”
他的语气愉悦不做作,后面那句也没有奉承讨好的意味。
刚才走了一路,他都没有说到这个话题,她知道是他本来就没有在意,所以她也不在意。
现在听到他那么一说,其实她是开心的,他任何一句开口的肯定,她都开心。什么演讲时的窘迫,都被她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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