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辙晰的赛期将至,他不再频繁出现在外教的课上,偶尔出现一次只是坐在位置的末尾。有时他会对席霏然礼貌性地微笑,但那笑容好像染上了疲惫。
最近一次的同台而坐,席霏然很轻易地捕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我怎么觉得曹辙晰是因为你才来上外教的课的。”她想起苏媛曾带着坏笑打趣过自己的话,心头又是一跳。
如果如苏媛所说,但他下课又匆匆离去。
匪夷所思的行为,带有那么多的不确定性。
模模糊糊的两层关系,她能确定自己确实喜欢曹辙晰,而他对她也很好,但她不确定那种好能不能发展成爱情。他对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涉及到爱情的层面,只能说他是理智的。
至于他对她的好,应该只是一种对待普通朋友的礼貌的态度,他并没有体贴到无微不至。
他理智,她也没有慌,至少她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成顺理成章的样子。她只是在等,等一个结果,如果结果跟她所预想的不一样,她也勉强能从这场独角戏里确保自己全身而退。
缺乏运动因子的人,只适合当观众。
席霏然记得在校运会上,她都只是站在赛场边缘。她不是那种活跃的人,有时旁边的同学都在高呼“加油”时,她只是默默看着,她也激动,只是她不擅长用声音传达。
高呼“加油”喊到喉咙沙哑,那是她最疯狂的一次。
高二的校运会,轮到男子3000米的耐力赛时,在开始指令发出的那一刻,大雨就那样下了起来,只是谁都没有离开。鼓励的声音渐渐覆盖了雨声,谁都那样激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