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霏然写完论文,盖上电脑,手肘搭在桌面上,掌心按摩着疲惫的双眼,耳边听到东西坠地的声响,她移开一边手,看到的是落在她脚边的大嘴猴——夸张的“烈焰红唇”对着她无声地笑。
她失神呆看了很久,想起那天她抱着乱七八糟的娃娃进门撞到刚好出门约会的覃蔚垚,那时覃蔚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怀里冒出头的大嘴猴,然后笑得花枝乱颤又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
喜欢的不够高端,所以才会被当成笑话。她懂覃蔚垚的话外音,却不清楚怎样才算高端。
那天,曹辙晰把自己套到的娃娃举到她面前让她选择,她没有推辞,一个不漏收入怀中。
反正他又不要。
“我以为你会剩下这个,”那时他指着大嘴猴说,她还未问,他又理所当然接着说,“你们女生应该都比较喜欢好看的东西吧?”
他故意套中大嘴猴只是为了试探?她若不接受,就证明她的行为符合他经验之中的猜想;若接受,只说明她来者不拒。是这样吗?
“应该?那喜欢其它的算异类?”那时她这样反问。
后来不知怎的,他们谈到了“外貌协会”,说到了《巴黎圣母院》。
当时她只是叙述简单的心之所感,现在仔细深思,她觉得曹辙晰就像爱斯梅拉达,美好得让人忍不住侧目,虽然没有浓墨重彩描绘,但因为处于现实所以才更加真实。
《巴黎圣母院》,席霏然第一次接触它是在小学四年级,那时还不热爱阅读,讨厌咬文嚼字,长篇大论的文章完结,留在头脑的情节却混乱不堪无法接轨,一连串的外国人名字她也只记得了克洛德这个名字。
为什么先记住坏人的名字?谁知道呢,也许她适合当坏人,或许说她的本质就是坏人。长大之后,她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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