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说完,就傻眼地看着他从口袋掏出的创可贴。
席霏然愣了几秒,再蹲下,认命地接过创可贴。他卷起裤子露出的伤口上有一个贴得歪歪扭扭的创可贴,这跟她第一次看到的状态一模一样,毋庸置疑手法皆出自一人之手。
席霏然又开始发愣,她无从下手。这种情况是让她先撕下在他脚上的创可贴?
突然“嘶”的一声,她一低头看到的是暴露在空气中伤口。
“血腥。”席霏然说完,一抬头,看到的是手里拿着刚撕下的创可贴此时却含笑的脸。
她心里微微波动,嘴巴微张,然后又闭上,撕开新的创可贴,小心帮他贴上。
不久,波动的情感又被另一种感情所取代。
因为曹辙晰今晚特别乖,乖得像她邻居家的狗。
“弄好了,回去洗洗睡吧。”她笑得温和。
笑完后,她才发现她平时也是用这样的态度对待邻居家的狗的,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得更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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