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
“爸爸?”她的声音小了些。
“是我。”
来人的声音,着实让她吓了一跳,以往在这个点给她打电话的只有家人。
她关掉吹风筒,手机贴紧耳朵,半晌才问:“有事吗?”
“我在楼下,有空下来一趟吗?”
挂断电话后,席霏然才发觉不应该答应他下楼的。毕竟换衣服也是件麻烦事。
当她睡衣变成长裤和t恤时,室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她对着身上的衣服比划:“很奇怪?”
“衣服不奇怪,”顾颜如实说,“至于行为,却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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