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长是吧?”
她没回答,而是问:“所以刚才吴迪跟我说的话你听了多少?”
“不多不少。”
“既然你没醉,那你自己回去吧。我先回去了,好困。”席霏然说完就离开站牌。
曹辙晰挣扎地站起来,用手捶着脑袋说:“我送你。”
席霏然看着他像企鹅一样一摇一晃地走过来,不由笑出声来。
这一笑,她的痛好了,伤疤也不在了,跟他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了。
她还是那么容易妥协。
看着一个半醉的人,她的心不由得软了下去。其实刚才她就没想过要丢下他自己走。她怎么会舍得、怎么会放心?
她又一次输了,还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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