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吧。
对于暑假的感觉,席霏然只总结出了四个字——炎热、无聊。
或许是大学里的暑假过长,以至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恋家,也没有觉得在家的日子要很珍惜。
看着小学生放假,又看着小学生开学,而她却还一动不动地在家窝着。亲戚或邻居一看到她,便问:“还读不读书啊?”但她听起来不亚于问她“嫁没嫁人啊?”
偶尔出去会会朋友。有些人还是老样子,待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题,从各自学校或宿舍发生的琐事到微博的热门话题再到哪一部电影的可看度,天南地北,乱说一通。好像从没分离过,随着时间的累积,感情更日趋笃厚。这种是由好朋友过渡到老友的类型。
有些变得让她认不出——夸张的妆容、现实的思想、另类的价值观。她们谈工作、谈男朋友甚至谈孩子,她什么都接不上,沉默无言地听着她们攀比与奉承,只能在适当的时候点头或摇头表达看法。她越是无言,她们越是苦口婆心。这是种从朋友变回一般人的类型。
除此以外,席霏然大多时间都是待在家里吹空调、啃雪糕。偶尔也会跟苏媛通通电话,有时苏媛也会说到那个人,她也只是含糊敷衍地随意扯几句。但是跟那个人一次都没联系。
好像他从来就没出现过一样。
看着床头的日记,她轻柔地抚摸着封面,然后不留恋地把它丢到床尾。
九月初,离开学还有四天。吃完早餐,曹辙晰的妈妈帮他收拾回校的行李,这是她的惯性。
他走进房门,他的妈妈赶紧走到他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他,又奇怪地摸着自己下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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