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景生情?”席霏然离他有些远,声音有些微小。
“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以前?席霏然觉得自己能猜测出些什么。她最擅长猜测,曾经有段时间她很迷心理学的书籍,她也曾正确猜出别人的所想,但他,她却从来猜不准。
“如果那些事里悲伤的成分比快乐多,就算回忆得再多遍还是不会觉得幸福,既然结果都一样还不如不想。”席霏然的语气平平,脸上的轮廓都笼罩在夜色里。
其实这些话她不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吗?她也清楚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它就不会从脑中浮起的。说白了,什么安慰,其实就是虚伪的敷衍。
“你总是这样,从来不问我原因。”
果然他不吃安慰这一套,但他为什么会突然那么问?他希望她问吗?当然不是,如果他想说,她问不问又何妨。
“难道你希望我八卦你?”
“难道我没有被你八卦的资格?”他反问。
只是需要被承认一个资格?这算不算孩子气。
他们在对方身上从未八卦彼此,也只有这个让他们做到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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