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爬山那天他的那句“以后要习惯我”,席霏然更加烦躁不堪,到底凭什么?他说的话她就要惟命是从,她的话却连出口的机会都没有,这么不平等的对比,他到底凭什么?
还有他那些出于真心实意或虚情假意的关心,她又该相信吗?来自于他的关心,对她来说是种致命的诱惑。但如果相信并依赖了,得到的会不会又是另一种伤害?
她怕了,真的怕了。
那天他送她回宿舍前说:“你好像……经常都是一个人,是吗?”
那时她心情不错,可能是他给她灌了太多迷魂汤,于是她昏昏沉沉地笑着说:“嗯,大部分时候。”
“你喜欢独处?”他又问。
“不是的,”她摇头,坦诚道,“我想,孤独是大学的常态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谁都不会一直陪着自己。所以干嘛要事事都要拉别人一起呢?”
“这样啊,”他淡淡地开口,“以后要是没人陪你,你就找我吧。”
她愣了好久,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脑子才重新运行,她欢乐地说:“好啊,说定了啊。”
那时她只顾着欢乐,等到晚上在床上时,她抱着那枚他给奖牌偷笑,笑过之后她才记起,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根本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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