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颓废地离去,麻木的坚强带着哀伤依稀挂在脸上。”她又停了下来,无力的感觉来临,她再次不知该如何继续时,曹辙晰说话了。
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木讷而又干涩地问“然后呢”,而是细心地提醒:“有一个人物你没怎么提及,想必那个人也是关键人物吧?”
确实如此,他是席霏然唯一的男性朋友,也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那晚过去后的又一个周末,席霏然去书店回来时在摊位看到男孩,她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闲聊之际男孩跟她坦诚,他想送大公仔给女孩。坦诚行为,无疑袒露了心迹——他喜欢女孩。
虽然俗套,但得知他已经尝试了不下十次都屡战屡败时,席霏然还是忍不住动容。
幼稚的举动,却比直接表白更具有说服力。
之后因为补课,他们连续两周没有周末。第三个周日来临,男孩信心十足地想要再次尝试,无奈的是,那个摊子已无踪影。男孩找了很久,确定真的找不到后,他才放弃、才不甘心地嗷嗷大哭。
他从书包掏出一大沓演算纸,上面写满的是密密麻麻的数字,曾给他信心的东西变成了嘲笑的证据。
他怎么会甘心。
席霏然看着眼泪不断从他指缝溢出,喧闹的街市埋没了他的哭泣声,但撕心裂肺的叫喊引得路人惊疑。他狼狈不堪的模样,也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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