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霏然吃完午饭,原路返回,休息区依旧热闹,但没有了曹辙晰的身影。
脚步在拍照的地方顿住,想起那个对她道谢的女生,她忽然释怀她那时的行为并不是自作多情。她原本不懂的冲动,现在终于想通了。
因为都是暗恋者,所以心灵不约而同地相通。
女生小心地哀求一半是来自师兄的嘱咐,一半则是自己的私心所作祟。
隐忍到底的情感,不能脱口而出的表白,都化作了旁敲侧击的话语和声东击西的小心机。
这种心情,她又岂会不懂?
女生低头看相片时流露出的满足与苦涩跟她在日记里写下与曹辙晰有关的一字一句时的心情如出一辙。尽管得不到那个人,至少还能留下点可怜的念想。
那时她通过镜头明目张胆地盯着曹辙晰看,出色的眉眼再次让她心动,老旧的单反相机带着年代的模糊之感,她用力越想看清他就更朦胧,就像他对她的情感,朦胧一片。
视线转向女生,女生小鸟依人般,头微微偏向身旁的人,挺立的双肩因为紧张而僵硬,笑容腼腆又因过度用力而虚假。提醒的话到了嘴边,可席霏然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有些事太过用力,就会偏离原本的自己。她是一样,席霏然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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