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样看着我?”席霏然突然转过头来直视着他,“感动的时候不流点眼泪表示柔弱难道就罪无可恕了?”
他终于笑起来:“我可没给你定罪。”
“好吧,其实我是看过一部分小说的。”不过只有一部分。
两个不同国家的两座城市,安逸与暴动交替,不同的历史背景赋予的不同使命。即使已学过历史,但那种昏暗沉淀成不安的背景,让她提不起详细品读的兴趣,最终的一目十行造就了似懂非懂的迷糊。
但好歹她能读懂,知道达尔内跟卡尔顿一样,他们都遵循“命里有时终须有”和“命里有时终须无”的道理。
一个得到了,是幸运;一个未得到,却也没强求。
大抵这就是势均力敌的情敌了吧。
踩在满是落叶的小道旁,脚底传来既动听又残忍的声音。
当一片落叶准确无误地落在旁人的肩头时,席霏然就知道,秋天里的美好,总归是离不开风和金色的。
她放慢了脚步,前面的人仍毫无察觉。伸出去的手,在触及落叶之前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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