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会流露出难得的任性且不在意伤口的疼痛而一把撕下刚刚自己贴上的创可贴,只想让她亲手贴上?
不可能都是毫无理由的。
只是那时他还不明白,那些举动背后包含着什么。
曹辙晰有些无奈地又叹了口气,人已经被他惹哭,现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回忆究竟算什么,能挽回什么?
思绪百转千回之际,他看到了远处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生,忽然又想起她那时也是一袭的长裙,黑发飘散在肩头,笑容像极了那天的太阳,明媚又耀眼。
所以室友在他耳边耳语时,他点头默认了。谈及此事,她只是说:“哦,大概是说我好看吧。”
直言不讳,要么是不在意,要么是全当玩笑,可那时他不知道她的言语代表的是前者还是后者。
室友明明说的是她长得很漂亮,而他却歪曲事实违心说:“他说你的衣服很好看。”
本想看她的气急败坏,可她全然不在意。那时,他读懂了她的不喜欢。
可那天的她确实很漂亮,或者说,她一直都那么漂亮,只是她自己选择了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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