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聊的话题，好像渐渐偏离了主题，但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最初的那个问题从未脱离。

        假装调侃，只是为了暖场。

        一个人不提及，是不知道该怎么答复；另一个人沉默，则不好意思再次重复。

        席霏然呼了一口气，轻轻敲下几个字，发送。

        “嗯，在一起了，昨晚。”

        想起曹辙晰那句轻飘飘的“在一起吧”，她的心又飘忽起来，刚才不该回答的那么肯定。

        “其实，我不确定我跟曹辙晰算不算在一起了。”

        这才是她的答案。

        自己跟曹辙晰在一起了吗？她也想知道其中的答案。

        原本一直纠结的事，也曾执着地想要寻找到答案，迫切地想要他给的答案。而他终于愿意给出答案时，语气却是那样的无所谓，好像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因此答案才可有可无，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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