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束莫名其妙的花传到了她的手上,那个自称是她的追随者的人再也没出现过,所以她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这么样了。还是你希望我跟他怎么样?”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行为就像小学生的斗嘴。传着纸条,像两个为了能够明目张胆地交流又不让老师发现,在老师眼皮底下小心翼翼传送着小纸条的同桌。
现在,她跟他一道,幼稚得要死。
“有了钢笔也没用啊,又没墨水。”
“你试试。”
席霏然拿起其中一支,莫非他已经往钢笔注入墨水了?
她没有写,而是直接拧开笔身。果然,里面的管子有五分之三的墨水。再看他的手,右手隐约还残留着些黑乎乎的墨渍。
真笨。她心中却一片温柔。
因为重视,所以才会呵护着你,哪怕只是一件小事。
她可以一个人去上课,他怕她无聊谎称自己无聊去陪伴她;她可以一个人来图书馆,他本来就不用花费那么多时间复习却也不愿丢下她一个人;她也可以一个人做很多类似于给钢笔注入墨水的小事,而他却自作主张帮她一一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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