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沫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像神经病，赶紧转头向席霏然道歉：“对不起，其实我想说的是你穿白色的衣服很好看。”

        席霏然知道她是词不达意，因而只是笑着说声“谢谢”。

        严格来说，她们两个连点头之交的关系都算不上，可席霏然却觉得她们的心意是相通的。她知道，因为曹辙晰是她们之间不必明说的纽带。

        “其实，”于是她率先切入正题，“是我先喜欢他的。”

        差点被她说出的名字，关键时刻只能用第三人称代替。她不确定那三个字还会不会伤害到李若沫，可好像也只有避开才不至于那么裸。

        李若沫有那么一瞬间感到惊讶，可很快她就恢复了原本的笑颜。

        “也许是在你之后，”席霏然继续说，“又或许在你之前。”

        她仍旧只是浅浅地笑着，好像在听一个自己并不感兴趣但出于礼貌需耐着心听下去的笑话。

        “还有，其实……”席霏然在她沉默的时间里认真思量了很久，最后还是把那句仍能刺痛自己的话说了出来，“一直以来只是我默默地喜欢他。”

        这句话仿佛击中了李若沫的要害，她猛然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几秒钟之后，她又笑着摇头：“重要的是，你们在一起了。”

        “你比我勇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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