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哦?就这样?”终于,曹辙晰在那头气急败坏起来,可她知道他是笑着的。
“本来不应该这样的,但我说不出口。”
一开始她就猜到了曹辙晰要说的话,甚至在心里多次练习了那句话,可对着曹辙晰实践,就算看不到对方,只对着话筒,她仍然难为情地说不出口。
嗯,我也很喜欢你,曹辙晰。
我早就喜欢你了啊,曹辙晰。
她想这样那样说。
“没关系,”曹辙晰宽容地说,“反正只是语言游戏和形式主义。”
只是语言游戏和形式主义?
不,她觉得不是,至少她觉得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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