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泪水蠕动着爬出眼眶,流过那张英俊的脸庞。
就算有再多的旋转木马在脑中周转,也找不到一条走到她身边的道路。一种绝望的打击,使他难过地无以复加。
在人前,他不得不强作欢颜。但是,一经孤独一个人的时候,如木头人一般,眼睛除了忧伤,便只有如过电影似,回忆那些难忘的日子了。
她无言地走了,带走了他的心,也带走了他的生命。
“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如今,他已经是另外一个余尾生。
他从来没有为金钱而战过。工作以前,优越的家境总让他的手上绰绰有余。工作以后,因为不需要存款,而且,位高权重,薪水足够他正常游刃有余地开支。
而今,他拒绝了父母任何一分钱,不借债,也不接受任何外援。为了养孩子和找寻妻子,自己节俭每一分钱。在做长久打算的同时,孤军作战。
他不再追求时尚与排场,也不讲究美味与奢华。他学会了洗衣与熨烫,以便剩下那一份干洗费。也学会了去菜市场,再也不买时令菜。不是为了工作需要,决不外出吃饭。娱樂场所几乎与他绝缘。他从不休息,只是马不停蹄地来往于工作、家庭与寻觅之中。
曾经,他是个乐天派,整日神采飞扬,洋溢在面容上灿烂的欢笑也是发自肺腑;而如今,虽然出于工作上的需要,场面上也时而浮上笑容,但是,只有他知道:外强中干,那之中的内涵已经与以前相差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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