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零子鹿接到冯嫣的电话,问她头痛不痛了?
零子鹿翻了个身,想了想头,敲了敲,感受了一下,“不痛了。”
“小傻子,周末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逛街,带你吃好吃的。”冯嫣过了三个月的保胎期就想出去玩了。
“哦,好啊!”零子鹿坐起来,媷媷毛,身上好臭,得洗个澡洗个头。
零子鹿觉得把自己洗白白心情就会变得超级好,不过更高兴的是昨天见到了余尾生,跟他说了几句话,就是她哥给她打断了。
哎?好像昨天她昏睡前看到了余尾生的脸。
奇奇怪怪的。
零子鹿洗浴一番就去健身房发泄了一下午,昨晚吃了那么多有点罪恶。
嗯?跑完了十公里大汗淋漓的看到了手机屏幕亮着,仔细一瞧,竟然是余尾生。不会是她眼花吧。
又是qq消息,“喝了酒的嘴很甜。”
what?零子鹿一脸黑人问号。“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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