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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子鹿这几句话让余尾生感觉一阵难堪,心中的火气莫名的就上来了。
一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这般的看不起!
简直是奇耻大辱!
零子鹿在诊所买了纱布、酒精,还有一些消炎的药,这才走出了诊所。
一抬头,就看到余尾生坐在电线杆下面,一脸落寞。
这一幕突然让零子鹿觉得很好笑,于是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你干嘛?”
余尾生抬头正好对上零子鹿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心中的火气不由得又深了几分。
零子鹿蹲下身来,将余尾生的袖子弄上去,露出了那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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