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进贼了?!于是她急忙放下吉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间门,但门才刚打开,一阵浓郁呛鼻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她皱着眉头小声地抱怨了一声,抬眼望去,发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倒在茶几桌脚处的罪魁祸首——碎掉的玻璃杯。
顺着玻璃杯看去,也不难发现这起“惨案”的制造者,或者说是,制造者们——两个交织缠绕的火热的身体。
男人顶着一头高耸的头发,高度与脸的长度几乎一致,以致于整个脸看起来非常滑稽,但可能是喷了一瓶发胶吧。
在如此的“激烈运动”下头发居然能纹丝不动;身着闪瞎眼的亮皮衣和紧身的皮裤,以及,也许是为了搭配,在这炎炎夏日,居然还穿着一双带跟的皮靴子,总之,整个人一个皮字就可以概括了。
啧啧,这个人居然被舒姐临幸第二次了,舒姐眼光不行啊。
零子鹿捂着鼻子,嫌弃地咂咂嘴。诶不对,她眼光什么时候好过?!
是的,几米外顶着一头凌乱不堪的紫红色头发,涂着夸张的紫色眼影和油得发亮的大红唇(虽然现在在爱情的“疯狂滋润”下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身着一条满是亮甲片的紫红色超短裙,踩着一双同样亮瞎眼的紫色恨天高,在客厅中与男人一起不断旋转。
宋舒,隔壁的辣姐。
要真算起来,宋舒也大不了零子鹿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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