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可真严重了!”零子鹿也不由得惊呼。
“是啊!你说,落到被搞得焦头烂额一团火气没有地方出的人手里,那还有个好!我真怕那个处于狗急跳墙似的地位的老岳父抑制不住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儿!
所以,为了稳住他,只有想办法解决他的后顾之忧!”倪韵无奈地撮撮手儿,“唉!真到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我想也只能忍疼割爱了!
事业停顿了,也总比家破人亡的好吧!”
“是啊!情况竟然这么糟糕!
那,问题的关键是对方是什么人物,出于什么目的呢?攻心至上,有时候,能动心,胜过攻城略地。
仇家么?”情不自禁零子鹿的心绪也完全陷入了他述说的严峻局面之中去了。
“我还没有真正涉足其中,想在外围搜索可用之材,尝试釜底抽薪之策。
听说是他们本城一个大酒店里的一个小老板。据说,曾经叱咤风云的,也是一个响当当正面的人物。
唉!年轻轻的一个人,怎么会对无冤无仇的老岳父做出那样不可理解的行为呢!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就凭他在人们中的良好印象,解释为仅仅是出于商业竞争的目的,也好像也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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