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地抹了几把遮挡视线的泪水,把报纸举到眼前,用力地眨动了几下眼睛,快速地反复读了几遍,直到心如捣蒜似的确信真的没有看错内容。
心惊肉跳地使她觉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急中生智,连忙用力吞咽了几下,疯子一样冲到电话旁,抓起话筒颤抖地拨通了倪韵的电话号码,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劈头就问:“你岳父在哪个城镇?”
当对方不明就里地刚说出名字,她就如瘫了似的跌坐到了沙发上,像水滴在宣纸上一般,被证实后的惊恐迅速地洇满了她纤柔的心儿,滴血的心头犹如撒了一把盐一般。之后,对方其余的话语,已经全不在她的思维上了。
好久,话筒中急切的呼叫声,又使她拿起话筒。但是,眼神飘忽,舌头直打结,最后,集中全身力气,也只有了简单的几个字:“快来接我,带我一起去!”
“本来,据说,三人一台戏;也听说,我们所置身的这个世界,其实也就是一个粉墨登场同台竞技的花花世界。所以,各取所需地哈哈一笑,游戏人生才最好过。
但是,我终究不是一个演员,称职更谈不上。而且,我所接触的几个刻骨铭心所爱之人也都是不施粉黛清澈如玉。这是一种不可多得没有欺骗感的幸运。
但是,同时,因为彼此付出的都是一腔挚切的真情。而我不是无能为力,就是错失良机。所以,一波又一波的痛苦始终追随叠加,以致成了一个遗憾终生的罪人!”顾若岩深痛地叹了一口气。
说这些的时候,泪水一直含在他深邃的眼睛中。他清瘦的脸庞上每一份肌肤都丝丝入扣地闪现出情感纯真的身影。
“不论是在清醒的时候,还是在梦中,亦或是于酒醉之间,我无数次地想象过我们的相逢!但是,这样的情形下,却真是没有想到!”他沧桑而疲惫地自嘲苦笑。
一连串突然的意外,使得精神倍受震动的零子鹿依然好像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泪花含在明净的眼睛中,无语而心疼地望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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