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臣眉头一挑,追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完全相信赵阁臣您的秉公之心!所以也愿意亲自出力协助、为赵阁臣效犬马之劳!”
说到这里,彭纪眉头紧锁、面色阴鸷。
姚让的这句话看似是好话,但内中深意却是有些不妙。
姚让说他相信赵俊臣的秉公之心,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也要秉公办事,会把锦州大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如实禀报于德庆皇帝;
姚让又说他愿意亲自出力协助、为赵阁臣效犬马之劳,言下之意则是他想要亲自参与这件事情的具体过程,顺便是近距离监视赵俊臣的一举一动。
所以,也难怪彭纪会是这般羞恼了。
若是让姚让近距离监视赵俊臣与彭纪的一举一动,还把一切事情皆是如实禀报德庆皇帝,那彭纪就很难是把赵俊臣所许诺的三万斤黄金收进私囊了。
以德庆皇帝的性子,一旦是听说区区一名守备官竟是私下里截走了理应是收归国库的三万斤黄金,那彭纪的往后余生就别想着安稳度日了。
相较于彭纪的羞恼不已,赵俊臣则是依然冷静。
他安排彭纪与姚让进行接触,原本就只是为了趁机试探姚让的立场与秉性。
而现在,赵俊臣倒也稍稍明白了姚让这个人为何会在内廷之中不合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