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保仁远走南京之后,他的朋党门人或是改换门庭、或是丢官免职,唯有这个王佑伦一直是屹立不倒,多次躲过了周尚景的打压,手段心机皆是不俗,倒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这样一个人才,只是给王保仁当一个门生,实在是太屈才了!今后再探一探他的底细,若是没有问题的话,倒是可以把他收为己用,以缓解咱们目前的人才不足的困境!等我成为了太子储君之后,手下终究要有几个能办事的人才行!”
贾伦点零头表示赞同之后,又问道:“对于王佑伦送来的这份情报,殿下你怎么看?陛下他对于那几位藩王可谓是深痛恶绝,若是真让太子他抓住机会建立了功绩,即使是陛下依然没有扭转心意,太子他也可以趁机挽回清流们的信心,不定就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若是殿下你迟迟不能正式成为储君太子,就有迟则生变的危险,必须要早做准备才行!”
朱和坚则是冷笑道:“这件事情确实是一个威胁,但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父皇他早就想要废黜三哥了,但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是为何?就是因为父皇他对三哥的打压太狠了,屡次把三哥禁足于东宫,这固然是让三哥的声望大损,但也让三哥一直都没有机会做错事情!
正所谓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这一次若是让三哥他接手了詹善常与藩王们的案子,查案之际就必须要借用厂卫的力量!到时候,只要是咱们稍稍动些手脚,就可以让三哥他做出错事、办砸一切!到了那个时候,父皇就会进一步确认了三哥的无能,也就可以找到理由正式废黜于他!然后,我也就可以正式走向台前了!”
贾伦思索了片刻后,心中很快就有了大致计划,问道:“殿下你是,咱们在暗中推波助澜、扩大这场风波,趁机让太子他搞出一些冤假错案出来?”
朱和坚轻轻点头,道:“记得赵俊臣当初对付三哥的时候,也曾用过这种手段,但手段不怕老,有用就行!”
贾伦马上道:“咱们在厂卫之中,也有不少自己人,我这就通知他们,让他们早做准备,等到太子开始调查此案之后,就尽量参与进去。”
完,见到朱和坚点头认可之后,贾伦马上就转身再次离开了。
等到贾伦再次离开之后,朱和坚的表情间再次出现了沉思之态。
他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究竟是谁向都察院送去了那封举报信?又是为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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